“身為公眾人物,要注意私生活,還要有一顆道德心”。
2016年,王冠突然被領(lǐng)導劈頭蓋臉一頓罵,只因她與昔日搭檔曹可凡的陳舊緋聞再度發(fā)酵。
一向以單身示人的她,在這一刻成為了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。
事后,王冠徹底消失于主持界,整整四年沒有露面。
但此前,沒有絲毫蛛絲馬跡,能證明她人品不端正,更沒有任何實質(zhì)性證據(jù),說明她為紅走捷徑,傍前輩大腿。
那她究竟為何,連解釋都不解釋,便直接退圈?又為何在2020年突然回歸?
一起走入這位傳奇央視女主持的人生吧......
01、早早入行拍廣告,因熱愛闖入上海臺
1983年,王冠出生在上海一處弄堂里,家中世代富貴,但到了爺爺那輩家道中落,父母沒了后盾,只能去供銷社干銷售員,每月吃幾十塊死工資。
雖然家里沒了積蓄,不代表他們沒有精神底蘊,依舊將小囡往才女方向培育,長大當個人民教師,讓王家面上添光。
但可惜,王冠雖生的漂亮,人也機靈,但精力就不往學習靠攏,詩詞歌賦更是毫不精通,只一門心思想跳舞。
初中畢業(yè),她索性丟了學業(yè),纏著爸媽給自己報個藝校。進入夢寐以求的舞蹈房,王冠本就靈動的樣貌,在自信加持下更加熠熠生輝。
那段時光,王冠身邊不乏追捧者,女孩崇拜她的舞姿,男孩愛慕她的美貌,就連走到大街上,也常被星探塞名片。
王冠為人不矯情,一聽有露個臉就能拿錢的好事,二話沒說便跟著人家來到攝影棚。
第一次拍廣告沒經(jīng)驗,兩只手不知道往哪放,但王冠腦筋轉(zhuǎn)得快,一發(fā)現(xiàn)問題就主動請教前輩。
大家見這姑娘人美嘴甜,也樂意相助,沒出一小時就收工了。
當天下午,王冠將二百塊巨款花了一干二凈,買來一大堆新款化妝品和高檔連衣裙,
回到宿舍后,舍友見她成了暴發(fā)戶,生怕她在外偷錢干壞事,便撥通了王媽媽的小靈通告狀。
一周過去,手頭積蓄破千,王冠準備回家給媽媽一個驚喜。
王媽媽本不相信女兒手腳不干凈,如今一千塊人民幣擺在眼前,讓她不得不管教一下,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壞姑娘。
“媽,我沒偷沒搶,這是我當模特掙來的”。一邊躲避媽媽的鐵砂掌,一邊拿出剛出版的雜志,封面正是發(fā)絲飛揚,淡妝素裹的她。
既然王冠干的是正經(jīng)工作,家長便沒了阻攔必要,但該提醒的話也不能忘:
“露臉多了,就成了小明星,你想清楚,以后想一直端這碗飯,還當個跳板,去更大的舞蹈舞臺”。
王冠心里清楚,她并不缺錢,更不虛榮、貪戀物質(zhì),但人遇到機遇,總不能閃身躲過去吧。
所以當一個導演,邀請她拍攝電影《飛天舞》時,王冠毫不猶豫辭掉模特工作,專心去劇組演戲。
這次拍戲,她有幸進入上戲取景,因此見識到大學生們的風貌,他們捧著書在校園中穿梭,從頭發(fā)絲到衣袖口,都充斥著陽光和青春荷爾蒙。
下一秒,身后大喇叭開始播報《魯賓遜漂流記》橋段,王冠沒有注意故事內(nèi)容,只將播音員洋洋盈耳的周正播音腔記于腦海。
從前,她走一步看一步,但如今,有了憧憬的目標,她要考進這個院校,坐上播音室椅子,當一個正兒八經(jīng)播音員。
高考結(jié)果讓她喜笑顏開,順利被錄取后,一路從播音室闖到青年主持人大賽,當她捧著冠軍獎杯那刻。
她再次立下目標,上海電視臺一定會是自己的仕途歸宿。
三年后畢業(yè),王冠果真進入上海臺,她的活潑、上進心,引得領(lǐng)導喜歡,當臺里斥巨資打造出《娛樂在線》欄目時,直接請她擔任主持人。
一番鍛煉后,又將她舉薦給曹可凡,讓他們一起主持《舞林大會》節(jié)目。
之前只是自己瞎闖蕩,如今有前輩帶領(lǐng)著,王冠的主持功底自然突飛猛進。
隨著倆人合作越來越深入,他們從臺下搭檔,成為了臺下?lián)从选V钡焦纷信既慌南聝扇怂较戮鄄秃嫌昂蟆?/p>
緋聞如抑制不住的火山熔漿,一旦噴發(fā)所經(jīng)之所寸草不生。
但實際上,他們的傳聞皆是捕風捉影的誤會,曹可凡有圈外愛人,對方不僅是大學教授,還為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。
謠言雖止住,但王冠的生活和工作皆遭到巨大影響,尤其是媽媽一聽女兒在外受委屈,哭著鬧著讓她辭職。
父親為了讓她日子舒心點,張羅好幾個媒婆,篩選出七八個優(yōu)秀青年給姑娘相親,或許只要孩子有了家庭,外界便不再充滿惡意。
王冠哭笑不得,小小的輿論而已,只要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就不怕受影響。
但后來的經(jīng)歷證明,她小瞧了被輿論圍攻后的傷害,更高估了自己的運氣!
02、和曹可凡傳緋聞,隱退央視
王冠不理八卦輿論,依舊秉持專業(yè)姿態(tài),盡心盡力掌控《舞林大會》秀臺。
有一天,王冠被緊急告知需要多錄一條戶外鏡頭,那時正值深冬,室內(nèi)都要穿棉馬甲,但主持人卻為了上鏡需求,必須穿單薄吊帶,任誰都會拒絕。
但王冠一點沒含糊,立馬換上妝造,整理好盤發(fā),拉起攝影師后,三兩步便跑到外景影棚開始工作。
等拍攝結(jié)束,王冠渾身上下沒點熱乎氣,一雙腿更是幾乎失去知覺,靠助理攙扶才回到播音大廈。
當時,名嘴趙忠祥正在臺里錄節(jié)目,親眼目睹王冠異于常人的敬業(yè)心,心里便埋下了一顆想合作的種子。
再次來上海臺接受訪談,趙忠祥突然想起曾見過的一抹身影,便拒絕和任何主持人合作,點名要求與王冠同錄制,否則他就罷工。
后來,趙忠祥被高薪聘請到《舞林大會》欄目,與王冠朝夕合作多日。
他又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女孩的人格魅力,看似溫溫柔柔,卻總能在三言兩語間調(diào)節(jié)起舞臺氣氛。
每次收工,又鉆進化妝室,洋洋灑灑寫好幾頁筆記,只為復盤問題,及時調(diào)整。
出于欣賞,趙忠將她視為忘年交,主動將多年主持經(jīng)驗一股腦授課,私下還請她吃飯,邀她去家里相聚。
日子一久,狗仔再次盯上王冠,她第二次被扣上了“第三者”帽子。
這次打擊,讓她頹廢許久,工作不干,老家也不回,就一個人待在出租屋醒了吃,吃了睡。
就在她決定正式辭職前,電話響起,接通后傳來李詠聲音,他詢問自己想不想去央視發(fā)展,他手頭有個《向幸福出發(fā)》欄目急需女搭檔。
以借調(diào)身份來到央視,王冠發(fā)現(xiàn)新環(huán)境果真不一樣,這的人偶爾也對她指點,但工作起來一是一、二是二,堅決不夾雜任何私人感情,
李詠也是個絕佳搭檔,主持之余,會經(jīng)常拋給自己話茬,讓自己有更多出境露臉機會。
但平時,李詠很嚴厲,自己一旦嘴瓢,就被甩一記眼刀。
等錄完節(jié)目,背著手走到自己眼前,放下一本主持人必修讀物,命令她通讀三遍。
這樣不僅鍛煉口條穩(wěn)定,還增加內(nèi)涵,而不是只當舞臺上手持麥克風的讀臺本機器。
三年后,王冠徹底適應(yīng)了央視節(jié)奏,李詠卻垮了。
每次錄完節(jié)目,都一個人蹲在后臺角落瘋狂咳嗽,狀況得以控制,才踉踉蹌蹌起身。
但沒走幾步又呼吸困難,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氧氣瓶猛吸幾口,才恢復正常。
王冠好幾次親眼目睹這一切,她很怕李詠挺不過癌癥,那樣借調(diào)會失效,她便被打回上海臺。
遺憾的事還是發(fā)生了,但萬幸央視很看重她業(yè)務(wù)能力,主動提出續(xù)約,王冠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直到那一天,剛下班的王冠還沒走出廣播大廈,就被領(lǐng)導一個電話喊回去: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,你和曹可凡的舊聞現(xiàn)在又滿天飛了”。
看著評論區(qū)成片的謾罵聲,其中一個王冠滾出主持圈的字眼格外刺眼。
再次抬頭時,王冠滿臉淚水,她沒有向領(lǐng)導申辯,只說出四個字“我想辭職”。
03、一直被母親催婚,39歲未婚也幸福
從事業(yè)最巔峰時,主動離開央視,意味著她接下這口大黑鍋,并帶著滿身桃色新聞,頂著被嘲諷羞辱壓力,成為一個普通人。
但于王冠而言,這都無所謂了,她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充滿漫天流言,既然無法扭轉(zhuǎn),那索性如他們的愿,遠離這個圈子。
至于清白,流言難以消除,刻板印象更難扭轉(zhuǎn),索性不管它,畢竟他們忘性大,等自己被徹底遺忘那刻,或許就能得到清靜了。
暫別央視四年后,王冠身披潔白戰(zhàn)袍歃血而歸,一句“我回來啦”,讓大家沉醉在她的彎眉俏顏中。
但臺下也有觀眾很好奇,她失蹤的四年去了哪?是懷孕生子?還是去國外進修?
“我既沒結(jié)婚也沒生娃,只是回家沉淀了一下。”王冠利用這段失意日子,走遍了半個,又去國外進修,最后半年靜下心陪二老品生活,享闔家歡聚之樂。
她一點點頓悟,人生根本沒法事事如意,否則便不叫活著。
只是,那怕四十歲仍單身的實實,還是讓她偶爾有深入骨髓的孤獨感
但她有底線,堅決不相親,更不為結(jié)婚而結(jié)婚,只想要一段以愛情為起點,以白首偕老為結(jié)局的真愛。
直到2021年,錄制《你好、生活》時,王冠的一句話讓大家浮想聯(lián)翩:“我現(xiàn)在能承諾,應(yīng)該快了吧”。
但時間一晃過去兩年,王冠竟依舊單身,她的承諾終究落空了。
不過,雖然沒有愛情,她的情感生活卻一點也不枯燥,只因她和唐嫣是至交閨蜜,只要閑暇有空,便開啟閨蜜約會之日。
兩人皆四十年華的成熟女人,笑起來竟和二十歲姑娘無兩樣。
若能似唐嫣一樣,愛情、仕途雙豐收,的確可以在步入中年后依舊似少女。
但王冠同樣不遜色,她雖然曾放棄過,但如今成為了重整好心態(tài),再度向主持界進軍的“事業(yè)腦”。
她足夠自信,也懂得享受人生,自然也可以讓日子多姿,讓自己活得充實、美麗!
結(jié)語:
王冠休息的那五年,不只是身體上的放松,更是心靈上的沉淀與洗滌。
萬幸她一步步走出陰霾,調(diào)整好心態(tài),才讓我們能在熒幕上,重新目睹她的風采,否則將是無數(shù)人的遺憾。
至于另外一半,于王冠而言,有期待有幻想,更有憧憬,但更多的是,看淡后的追求緣分。
自由而舒展,清醒而明確,這種人生令人羨慕,祝她早日獲得幸福!